写字就是一场历练的跋山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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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你/他日再话

玛丽苏、杰克苏、雷雷雷、反正我自己有爽到,有车

OOC是我的,张若昀是你的

别圈蒸煮,圈地自萌

 

我不要脸了。

 

 

 

 

你总是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想给他写情书,想为他做蛋糕,想拾他的指,想吞他的唇,张若昀说你太肉麻,他说肉体是灵魂的载体,说情感是欲望的船篙,说人要吃饭,说你要高潮。

你没话说了,转过头看他,他贼笑着摊了摊手,一脸的我刚什么也没说,纯洁如我就像只小白鹿。

你开始笑,没声没响的那种,从这头走向那头,也鸡贼的冲他说,我让你高潮也就一个动作。他没接话,你一把夺过他手里把玩的手机,——就这样。

 

——就这样?

他冲你歪脖子一乐,好动似的甩了甩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燃、吸气、吹气,空气里开始弥漫青灰色的烟,尼古丁冲你勾勾手,绕过你的指尖、鼻尖与眼前,张若昀的脸在烟雾之后,眉骨俊逸,鼻息诱人,他冲你吐了口气。

 

你更加想对他说了,也更想为他做了。

他问你,想为他做什么。

你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他又吐出了一口烟,烟圈打着旋儿消散在室内,散开,搅匀,成为氧气里无法融合的一个刺,一个扎在你心底的刺。你拢了拢头发,向他靠近,乖巧的攀在他膝上,他食指中指夹着烟,吹在你耳边,赏赐似的亲了亲你的嘴角。

羽皇上身,你嘲笑他。他毫不在意,毕竟是从他身上分出去的一个灵魂。

 

风天逸不会这样做。

他说着狠狠吸了一口烟,捞起你的下巴贴了上去,被撬开的嘴巴渡过来烟草的味道,呛得你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但是很快你觉出了甜,是他方才吃的西瓜糖,埋在烟卷后头,藏在舌根底下,被他舔过的地方发酵般甜的膨胀。他渡来的津液,喷出的鼻息也被你一一嚼烂在肚子里。


张若昀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你攀着他后颈迷迷糊糊的想,大概他少年心性,又过分老成,大概他多愁善感,又或许无畏无惧。张若昀是个矛盾的张若昀。

矛盾的张若昀咬了咬你的舌尖,你一激灵,发现他在看你。你想,他又拿演戏那套来唬你了。偏生他看的真切,真心实意,你便觉得他是个好的张若昀了。


你们分开,两个人都有点色欲熏心,毛躁的再次接吻到一起,他的手不断沿着你的背心上下游移,你被他摸出了一身情难自禁。

他敲了敲你的背骨,你便浑身都软了下来,整个人好似趟过水又闯过火,你服软了,嘴里示起弱来。

张若昀笑了,说你行不行啊。

你看着他唇边痣般的唇洞,脑子里乌漆八黑的闪过他听了要生气的画面。


“把唇环带上吧。”你理了理头发,把推搡到肩膀快露出胸部的吊带向上提了提。


他有点意外你的要求,但没多问,转身去了别的房间,回来时嘴巴边上已经多了个环。

小巧,又刺头,冷感冰冰的汲取着他的体温,你简直迫不及待想与他接吻。

他却不急,有条不紊的脱下上衣,露出软绵绵的肚子,那根烟还没抽完,被他叼在嘴里,也不吸,任由它一寸一寸将烟草烧尽。


“来这儿。”


他拍了拍床边,你想让自己矜持点,他看穿你的小心眼,坏笑了下,一把扯过你。

你被他压在身下弓着身亲吻,冷感的唇环贴着你和他,被挤压,被滚动,你腰间一阵酥麻,爽利的指尖微畜。


来,舔舔它。

他厮磨着冲你说,意图再明显不过,你毫无抗拒,张嘴含住了那颗环,也含住了张若昀的唇。你用舌尖描绘它的纹面,他用指甲搔磨你的椎尾。你用牙齿啃咬它的质感,他用喉结冲击你的耳膜。张若昀简直就是个磨人精,你舔了几回合就跑偏去舔它主人的唇了。

于是你的舌头被拉到他嘴里,比你热的狠,也有一些粗糙,你被拉到最里面,和他的舌头一起打架,不仅溃不成军,还被捉为人质,他逆着你的舌苔搜刮你的血肉,你的腰抖的不能再抖了。


他还逗你,“还行吗?”


你说不出话来,眼雾朦朦的看他,积蓄了不知是眼泪还是清水的液体,他见你被欺负的狠了,略有不忍,但多是想笑,十足的没良心。轻咳了一声掩饰,指了指下面,我都这样了。


你噗嗤笑出声来,他却又不高兴了,危险的看着你,压低身子将他的抵在了你腿间。

他捞起你的腰,从背部压向自己,你的乳房就撞上了他的,然而他不痛,你痛,你翘起的乳尖与他的乳尖隔着一层薄料相互摩擦,你几乎呻吟出声了。羞耻尖叫着从你脑海里飞行,冲击,最后冲出耳廓,留下无从适从的刺激感麻痹你的神经、血液和肢体,你不受控制的夹紧了腿,夹到了一个同样火热,且炙硬的利器。


你听到他喘了一声。


“押大押小?”

他尤有心情问你,你结结巴巴的说随便。


行,那就随我便。

他不假思索的答道,忽然低头凑到你耳边喷气。


那咱们玩个刺激的。








Fin

没脸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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