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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x婶】心之钥

耻度破表的东西,真不懂当初我们为什么要赌这么羞耻的东西(捂脸)
乙女的世界还能救我吗———

元宝不可说:

01


烛台切光忠出现的时候,审神者的身体像是被神明大人的术法束缚了一般。


再普通不过的午后,弥漫着雾气的锻造室里走出了又一把新刀,刀匠依据着古老传承的图纸探索着依托更为强大的付丧神,而审神者连窥探的意思都没有,仓库里堆积着太多的刀种,甚至连刀解都已经让人烦闷得让人失去了感伤的能力。虽说是寄以人类身躯,但说到底不过是冷血无情的器物而已。审神者从未相信过这些刀拥有着爱人的能力。


审神者觉得自己错了,或者说她希望自己错了,烛台切光忠朝着审神者走来的那一刻她清晰得听到了身体几乎错乱的心跳。她眼见着烛台切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燕尾服的后摆垂在地上身体浮现出十分美丽的弧度。烛台切跪在地上庄重得说着效忠的誓言,审神者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直到烛台切起身,审神者才找到了些许的理智,嗓音被克制得保持在了一个平缓的调子上。


 


“你可愿...做我的近侍?”


 


或许这是神明大人对自己的惩罚,审神者如此想,将刀剑视为器物的自己居然会对器物产生感情,这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爱慕之情。


 


 


02


烛台切进来的时候,审神者还在熟睡。头颅被埋在了被褥里,身体蜷缩着绕成了圆形盖着被子分不清首尾。


部下带着丰厚的战利品远征归来,而作为主上却连作秀的心思都没有。


“主上。”


烛台切就刀柄将审神者的被褥掀开了一角,初春的空气带着寒冷的湿气,审神者刺激得抖了抖身体然后蹭着被褥蠕动到了深处,烛台切挑眉干脆连着被子全部掀开了。


“烛台切你这是想杀了我吗?!”


审神者蜷缩的躯体一下子舒展开来了,带着从石头里迸发的劲一下子站在了被褥上对着烛台切怒目。


“主上,短刀们还在门外等着你呢,您是不是有一些事情忘记了?”


烛台切平静得回答。审神者涨红了脸,才想起今日是二番队远征归队的日子,而自己作为审神者居然睡过了。面子上过不去,审神者扭捏得别过脸。


“烛台切你出去。”


“主上还准备继续睡吗?”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


 


兵荒马乱得总算整理好着装,二番队还在殿前等着,乱藤四郎正和后藤贴耳得说着什么不时得传出嬉笑的声音,五虎退站在一角有些无所适从两只眼睛左右转动着没个焦点,藤四郎兄弟则是围在一起安静得坐着。审神者意外得发现鹤丸也站在殿前,即使是处于众多静止的器物之中鹤丸也绝对不会是过目即往那一个,洁如白羽的和服被随意得着在身上,头发杂乱的树立着手上还拿着不知从哪得过来的酒杯,看着半掩刀纹倒像是次郎的,看见审神者的身影鹤丸国永微微屈身算是行礼。


“你这是刚睡醒吗?鹤丸。”审神者狡黠得开了口。


“是啊,和主上您一样,天气太过舒适了不是吗?”


鹤丸眨了眨眼睛回复道。审神者尴尬了咳了几声,一旁休憩得短刀们注意到了审神者的到来齐齐簇拥了过来。


“主上我们回来了哟,这次可是大丰收啊!”
“啊啊,真是开心啊!”


“总算是结束了...”


大量的玉刚和砥石被送到了审神者面前,五虎退面带潮红走到了审神者面前打开了手里的锦盒。
“诶呀,这不是依頼札吗。”


审神者揉了揉五虎退的头发表示了赞许,乱藤走过来对着五虎退说真是狡猾呢,大家纷纷说着恭喜啊审神者想起来这次远征的队长好像就是面前这个好像随时随地要哭出来的五虎退。


“五虎退...这次真是有劳你了。”


“不不不,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虽是由器物延伸而出的人类身躯他们彼此间的个性还真是千差万别...审神者这样想着看着五虎退这下是真的的哭了出来。


真是奇妙呢。


审神者转身发现鹤丸还没有走,烛台切站在鹤丸旁边。透过帘门能够隐约看到两人的侧脸,完美的造物主创造出来的面容,审神者听不清他们二人在说些什么,即使距离是这么近审神者也听不到哪怕一个字,估计二人是有意压低了音量。刀剑寄于人形诞生最后又是这样的主从关系,审神者习惯了这样被始终被注视着的感觉,每一把新刀的诞生便形成了这样单方面这样的依赖关系。鹤丸与其他刀不同的是他始终表现得是一只高傲的鹤,即使栖居于在屋檐下也永远不会被征服。烛台切与其他刀不同的则在于...他始终都是一个完美的近侍,遵从,远谋,无微不至,然而这样的温柔却没来没有直达心底。


不免...有些闹脾气。审神者败坏得大步走到门前将烛台切一爪子拉到了跟前。


“光忠,要回去了!”


 


心有余悸,审神者回过头看着鹤丸坐在台阶上冲着自己挥手,笑容是裂开的纯真。


 


 


03


审神者的父辈经常念叨她,说她没有个审神者该有的样子。审神者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审神者,连自己都无法判别的人类又怎么能去判别神明。然而这是源于血缘的传承,都说这是神明大人对于一族的恩赐,却连个拒绝恩赐的机会都没有。


审神者支派众多彼此之前交往也不是很密切,审神者这脉较为保守坚守深山远离现世,但也听闻有众多支脉已融入现世过着常人的生活。


审神者要去拜访一位挚友,生活于现世的友人。


 


没有叮当猫的口袋,本丸的行李箱永远装不下堪称庞然大物的衣物和杂物。审神者本想撒泼胡闹让着烛台切想办法打包全部带走,然而要求实在有些异想天开只能在烛台切善意的注视中默默得将话语收回了口。


 


审神者很少来现世,族中长辈常说神明喜爱纯净的人类而现世易沾染污垢便不准她私自下山,不过还好他们不排斥审神者之间的交流。


 


现世的街道是川流不息的人群。若是在山野间人们将神明称为主宰者,那么这样的地方他的主宰者只可能是人类自身。烛台切是被审神者近乎拽着走完全路的,在本丸中烛台切的外貌已算得上出众而到了现世几乎是耀眼的,审神者一边抱怨着烛台切这个花心大萝卜一边又一次又一次得帮他拒绝他人的搭讪。这样的相伴出行就好像是约会一样,审神者窃喜着将秘密埋入心底。


 


“嘛嘛~大老远来的真是辛苦你了。”


开门的是鹤丸,与自家养的鹤不太同这一只连着眉角都舒展起来非常的柔和,不过还是满满恶趣味的眼神就是了。


“你真是已经完全融入现世生活了啊。”


审神者说着偷瞄着友人家的刀,明明是同一把刀延伸出来的躯体差别却有这么大吗?果真是别人家的刀啊...真是羡慕...审神者想着无意识得叹了一口气。


“诶呀,是茶点不合胃口吗?”


“不不不,非常美味的。”审神者站起身想要解释却被友人拦下了“今晚的饭菜还是交给烛台切君吧,我果然还是不擅长厨艺啊。”


“光忠你也去帮忙吧!” “就拜托你了光忠。”


审神者看见友人调皮的笑,接着便是两张无异的脸走进了厨房。


 


审神者是明白的,自己的刀和别人家的刀是不同的,即使是由同一个刀衍生而来却拥有着全然不同的人生,因为他们的主人是自己吗...她见着鹤丸在角落里轻吻着友人的眼睑,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的不是于自家鹤的冷漠,而是全然缤纷的色彩。这把刀有着欲望有着灵魂有着一颗爱友人的心。


 


归程的路途,烛台切牵着审神者的手。烛台切的手宽厚得包裹着她的手掌,手心的温度像是燃烧着的炭火温暖但不灼热,审神者是眷恋每一个接触的发生的,这样她感觉到自己与烛台切的距离并不遥远,不过也只是感觉罢了。审神者偏过头看着烛台切的侧脸,不可抑止得开始厌恶起自身的平凡,曾经自己是多么的嫌弃审神者的身份,但是若不是这份血缘的延续,光忠他怕是连一眼也不会看向自己吧。


“呐,光忠...”
“怎么了,主上。”烛台切侧过头。
“教我一件事好不好....”“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教我...怎么才能走进你的内心”


 


黄昏,红晕的彩霞染彻了整片天空,审神者感觉到了时光的走动,分秒的流失都清晰得从耳边流过,她看着烛台切张开嘴。


 


“主上...刀是没有心的。”


 


 


04


木质的地板因承受不住外力而发出吱呀的抗议声,审神者已经多日未曾出门,虽说她平日闷在房里早已是日常,不过这一次连迟钝如御手杵都发觉了有些不大对。


“嘛~主上这样还真是让人担心啊。”


出声的三日月,视线兜兜转转最后落在了烛台切身上,他眯起眼似只是无意的闲谈。


“前几日去现世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烛台切放下筷子,饭桌上的刀们都停下进食饶有兴致得盯着这两人,能让三日月这么明哲保身的人感兴趣那里面一定不是什么无聊的琐事。


“现世多纷扰若说有趣,大概...”


“大概什么?”


三日月歪着头冲着烛台切眨眼睛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们...很有趣。”


周围本倒吸着一口气以为能从烛台切这里听到什么劲爆的事情没想到却是这么含糊其词的说法,饭桌上一下子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嘈杂,只有三日月低估了一句是这样吗然后嘴角抿成一线。


 


今日内番排下来轮到大俱利,不过为了厨房的安全一般都是烛台切一手操办下来。水龙头的冲刷堆积的圆盘,烛台切拿过挂钩上的围裙就着细绳在背后打了结,三日月踱着小碎步走到的烛台切的身后,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猫。


“怎么连三日月殿也开始学鹤丸殿喜欢上惊吓的人生了?”


烛台切转过头露出无奈的笑意,三日月尴尬得哈哈了几声然后解释道“偶尔也想年轻一回啊。”


回过头烛台切走到水池边开始重刷起盘子,三日月站在原地也不出声只是笑盈盈得盯着烛台切,待到盘子已刷过三轮三日月仍站在那里。不愧是被誉为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即使是单单得站在一遍也仿佛有清风袭来,带着皎洁如明月的光辉。


“呐,光忠你...有想过成为人类吗?”


“什么?”


烛台切差异得转过身,三日月的眸中藏着星辰宇宙,烛台切分辨不出这话语之中代表着什么,甚至连自己为何如此恐慌也不明白缘由。


“你是想成为人类的吧,你羡慕他们不是吗?”


叠放的碗筷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力震得发响,烛台切一手撑着桌台,一手则是捂住了脸。


“我...不知道。”


 


三日月走出门的时候,鹤丸正在一旁逗弄刚出声的幼虎,夕阳西斜,光辉氤氲着小小的庭院,随意得靠在了栏杆上,三日月伸手拍了一下鹤丸的脑袋。


“嘿!”


“每次你这样笑我都觉得超~寒~颤~”


鹤丸慢悠悠得站起了身怀里还抱着软乎乎雪白的幼崽,连着正眼也不想投给三日月别着嘴低声吐槽。


“诶呀呀,我笑起来有这么可怕吗?鹤丸你这样说真是伤我心啊,我记得你以前可喜欢找我玩呢。”


三日月低声笑了起来连着眉角都弯成了可爱的弧度,倒是鹤丸有些气急败坏起来了。


“这种谁也记不得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可以不?尊敬的三日月阁下!能告诉我光忠他怎么了吗?你一定察觉到了什么是吧?”


“鹤丸酱也学会了关心呀,真是欣慰啊,你长大了啊。”


“早就是老爷爷了!”


三日月扑哧得笑开了声,连着鹤丸气急败坏得控诉也没有停下来,余光中瞄见了走出门的烛台切三日月愣了会儿神嘴唇蠕动着却没吐出一个字,良久,三日月长乎了一口气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看来..他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鹤丸歪着脑袋充当着好奇宝宝。


“想明白了我当初没想明白的事情。”


三日月捏着鹤丸的脸,顺带堵住了他的嘴。


 


 


 


05


寂静得仿佛空无一人,烛台切的走在走廊上,夕阳的光线带着暗淡的阴影,灰蒙蒙得让人看不清前方的路。烛台切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灰蒙蒙得笼罩着暗淡光影的晚霞,而走过长廊看见的第一眼他的主上摇着脑袋无聊得站着。矮小的个子,无精打采的神情,像只困倦的猫。


自己对于主上...是怎么想的呢?


烛台切摇了摇脑袋,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身体似是有了意识记忆又回溯到由现世归来的旅途。烛台切发现他还记得当时审神者的表情...笑容被瞬间凝固起来,失去了神采的眸色身体不止得颤抖...脆弱的像是要随时破裂...没有泪亦没有声音。


五感像是被黑洞吸纳,烛台切并不明白那是种什么样的情绪,明明是一把无情无欲的刀却好像拥有了人类的情愫。在人类的世界里...这样的情愫被称作什么呢?烛台切找不到答案也无人可问。他只能去找审神者,他的主上,让他产生这样情愫的本丸里面唯一的人类。


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审神者的屋子在本丸的最里面,窗外稀落得种植了几颗青松,烛台切来了之后觉得单调便将青松移植到了一旁改栽了绿竹,如今已绿衣盎然。虽说肩上担着辨别神明善恶这样的重责,不过...烛台切想着那个在夏季里踩着溪水捉鱼的主上,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姑娘罢了。


屋内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烛台切拉开门走到审神者床前一时竟手足无措起来。然而手脚去被凝固住了,审神者的睡颜像是带有魔女的魔法,安静得呆在床头寸步不愿离开。


 


审神者醒来的时候星光璀璨,窗外伴随这蝉声的鸣叫,烛台切坐在床前低着头浅眠。审神者就这样抱着膝凝视着烛台切直到他醒来。


手指横在了烛台切的唇瓣,审神者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光忠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心好不好?”


审神者贴近了烛台切的身躯将躯体紧贴着他的胸膛,炽热的充满着温度的心脏,指尖传来的温度是如此得梦幻不似现实。


“主上...”烛台切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里是心脏的位置。”


审神者烛台切的手防止在自己的左胸,眨了眨眼睛然后吻上了烛台切的唇。柔软的带着清新的气息,这就是光忠的唇瓣。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心跳。”


 


泪水沾湿了烛台切的肩膀,审神者环抱这烛台切颤颤得哭出了声。


“光忠你感觉到了吗?你是有心的,你的心因为我而跳动着啊。”


 


温热的带着出生的水汽,烛台切的眼眸清澈如水,胸口的心脏跳跃着宣誓着它的存在感,烛台切垂下眼挽起了审神者垂下的秀发。他的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烛台切捧起审神者的脸,拭去了她眼角的泪。


“你还愿...走近我的心吗...?”


 


 


 


End










因为欠了太久了(((((所以稍微加大了药量写写写((((


 @海底夏花 


情节文笔什么求放过(((你只要知道光忠成了你的男人就可以了((((


夭寿啦——光忠和这个女人谈恋爱啦——大家快来围剿上面那个女人吧——


爱你的 玛丽亚·元宝·樱雪羽晗灵·苏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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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海底夏花元宝不可说 转载了此文字
    耻度破表的东西,真不懂当初我们为什么要赌这么羞耻的东西(捂脸)乙女的世界还能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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