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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烛鹤]没名字

我还以为lft开始大杀特杀,结果是我的APP有问题了是吗(。

还是统一归到主页里吧,反正也没几篇(。




“你在做什么?”

 

烛台切听到问话后回头,鹤丸正倚在厨房的门旁好奇的看着他,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对于他过久未回答的反应是送进嘴边又咬了一口,在沉默的厨房里发出“嘎嘣”一声。烛台切对鹤丸的搭话有些意外,刚刚他正背对着门口,应该是吓唬人的绝佳时机,可是鹤丸却没这样做,让他多少有些疑惑。要知道这个不好应付的前辈对恶作剧可是有着由衷的热爱,被召唤来才短短数日,短刀们的孩子已经被他吓了个遍,和泉守也中过招,拉着他心有余悸的絮絮念。

 

“在做晚饭,远征的队伍要回来了,今剑估计要嚷嚷饿。”

“哦?你居然还会做饭?”

他说着从门口移过来,无声无息,像只蹑手蹑脚的猫,只有衣服上镶嵌的金色链条在微微抖动。烛台切侧过身让他看得更真切,手中的动作也没停,大材小用的刀法将土豆与胡萝卜切的整整齐齐,而摆在一旁的咖喱粉让鹤丸不用问也知道今晚吃的是什么。

他拖长声哦了一下,不再看男人切菜,背过身靠着墙壁啃起苹果。烛台切在他咬掉果肉的声音里有条不絮的添水、下锅、煮沸。做饭中的男人认真的模样叫鹤丸放慢了咀嚼的动作,这也是战场,他默默的想,起码让他和锅碗瓢盆战斗还不如将他孤身一人放入敌方阵营。

 

烛台切光忠,他是听过的,在被送入伊达家的时候,他已经被送走了。

经常叨念的人是大俱利,在鹤丸同他成为一家人的那几百年里被比较的太多回,以至于虽然是第一次见面,鹤丸却觉得和他挺熟的。

 

“明早我想喝味噌汤。”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鹤丸咬下苹果的最后一块肉,冲着男人的背脱口而出。

烛台切回过头看他,那一只的金色瞳仁在灯光下明灭闪烁。鹤丸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一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男人听不出情绪的嗯声才响起来。

 

 

但是最后鹤丸并没有喝到味噌汤,也不知晓烛台切是否为他熬了。

清早他刚从房间走出便被石切丸叫去结队,审神者兴致高昂的叫他们出征,说昨晚占卜卯时为最佳出阵时间,一天都会风调雨顺、好运连连。看他那么迫不及待的样子鹤丸也不好扫他的兴说其实他刚起床还没有吃早饭。何况付丧神附体的刀,老实讲并不会真的饿,姑且是因为有着同人类差不多构造的身体,所以尝试着过去没有过的体验。

 

再回归就已经是晚上了,太郎抱着有些昏昏欲睡的萤丸,身后跟着七扭八歪的刀们,鹤丸也受了点伤,不过并不严重,他坐在手入房的门外,疲惫的靠在木质的隔层上。

月光亮的耀眼,不是昨天朦朦胧胧的样子,春日的晚风轻轻柔柔的吹,有点像妇人温柔的抚摸,又有点像落叶恰巧飘在脸上的触感,鹤丸忍不住搔了搔脸颊,爬了一下微微打结的发。

 

烛台切就是这时候从回廊转角拐过来,他将鹤丸的样子看在眼里,没了平日生机勃勃的样子,就像一只濒死的鸟禽,洁白的羽织染上了尘埃,那零星的红色偏偏成为了白里唯一的点缀。

好看、却又让人生出那么一点怜惜。

 

“怎么没有去手入?”

他一边说一边朝鹤丸走来,单边眼罩看起来煞气非常,嗓音却出乎意料的温暖。

鹤丸抬起低垂的头看他,白净的脸上有一条长长血痕,他的眼神有点阴郁,不似平常开朗狡黠。那是杀过人才有的眼神,烛台切不去与他对视,将目光停在那血迹之上,鹤丸歪头想了一会他到底在看什么,然后才恍然般的摸了一下脸。

“不是我的。”他说,“里面太挤了,在外面才好呼吸空气。”

 

“今天收获怎么样?”

烛台切随口问,鹤丸却笑了起来,“占卜什么的都是假的嘛,今天也没遇到三日月,估计主上又要想尽办法了。”

“是啊,毕竟是名刀,想要也是人之常情。”

 

“恩,你早上做了味噌汤吗?”

鹤丸忽然转过脸问他,刚刚还没精打采的眼睛亮了些,烛台切感觉自己似乎要陷进了那滩琥珀色的汪洋里,和月光水银色的光辉不同,鹤丸的眼睛仿佛是诱人移不开眼的珠宝。

烛台切忽然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有点幼稚,也有点愚蠢。

他蹲了下来,和鹤丸保持齐平。一米八几的男人这样蹲着着实有些好笑,但鹤丸看着似乎心情又好上了几分,偷偷摸摸抿了抿唇角,笑的几分可爱几分狡猾。然后他也屈起腿学着烛台切的动作支起上半身,晃晃悠悠的和他在长廊上模样可笑的相对。

烛台切停顿了几秒,在鹤丸好奇的眼光下摘下右手的手套。

 

影子被月光拉得斜长,春季的夜晚静谧无声,深蓝色的夜空只有星星点点的光亮,让人觉得无所适从的酸涩就是这时候袭上烛台切的味蕾,鹤丸的白与金融成无法言喻的漩涡。

他盯着鹤丸脸上的、与他格格不入的红色,伸手将它揩了去,感觉到鹤丸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指肚下面,而他本人分明是愣住了。

那一瞬的动作很快,完全是肢体先于头脑的行为,烛台切内心翻腾得厉害,面上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他轻咳了一声,很快站起来说,“早点休息”,作势便要离开。

 

“烛台切。”

身后响起鹤丸轻飘飘的声音,烛台切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后者笑了笑,还是蹲在那里拄着下巴望着他。

 

“明天,想喝味增汤。”

 

烛台切突然也笑了出来,他将手套慢慢得套了回手上,握紧说,

 

“恩,可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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